楼嘉怡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,又来不及问,盯着大黑板的名单,怎么也猜不出哪个名字属于她。
大家的名字都很独特,很有韵味,父母对孩子寄予厚望,选名字时也不会将就。
看着看着,她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:“林婉兮”。
楼嘉怡的小学同学里,也有叫这个名字的,只希望不要是她,她是好女孩儿,但楼嘉怡心理阴影太重,知晓自己疾病的人越少越好,倘若她嘴快,高中生活就难过了。
高中的教学楼崭新得仿佛施工队刚离开,一点不像拥有百年历史的老校,窗户光可鉴人,阳光轻易地透进来,洒在光洁如玉的瓷砖,在走廊的上下远近折射出如泡沫般梦幻的纯粹光芒。
楼嘉怡坠着的心始终没法放松,因为身旁聒噪的女孩子,因为熟悉的名字。
她虔诚祈祷,神情肃穆,在光明的走廊漫步,心怦怦直跳。
女孩子先走入教室,紧接着一声热情响亮的招呼声响起,一群女孩的嬉笑声低低传来。
楼嘉怡特意停了几秒,探着头,侧着身子,贴在墙壁,从第一排课桌间隙拐进去,躲进了教室靠墙的中后排。
明明只走了二十分钟,却像一起度过了漫长的岁月。
楼嘉怡擦着汗,观察女孩子和新班级同学们大声说笑,围在讲台桌左右兴奋地谈天论地。
一瞬间就能跟陌生人打成一片,这种能力太可怕了。
收好手帕,准备整理文件,忽然发觉书包放不进去,课桌肚异常狭窄,弯腰下看,课桌不像过去,只有四根腿一个肚子,靠脚的上方横着数根金属杆,金属齿轮牢牢地卡在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