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。”

那一瞬，外婆眼中涌出热泪，她轻轻“哎”了一声，上前拥入两人。

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

进屋之后，昭歌却拉着黎见月在门口，不忘煞有其事地介绍：“外婆，这是我女朋友。”

这一句，大抵是给外婆最好的一剂定心剂。

她那仍闪烁的眼中迸发出惊喜的笑意，她来回打量两人，满意神色怎么也止不住：“好，我很满意。小歌，你眼光真不错。”

黎见月倒真像第一次上门见家长的样子，无声红了脸颊，她轻轻拍了拍昭歌的手臂，轻声道：“我去帮外婆。”

说着，匆匆走向厨房，挽起袖子，俨然一副熟悉的样子。

外婆也跟着“哎”了一声，转身回去，不忘叮嘱，“过去等着吃饭吧。”

谁也没瞧见，外婆在转身的瞬间，又抬手悄悄擦了把眼泪。

厨房里响起利落切菜的声音，外婆一边翻动铲子，一边询问：“和小歌都说清楚了？”

“嗯。外婆，昭昭现在和我住在一起，我们以后会互相照顾彼此，好好生活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啊。每回你来，在小歌房间一坐就是老半天，你知道，我给你推掉了多少外头那些老友给你说媒？我一眼就知道，你是非她不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