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是在公司的时候接到这个消息的,谢影说她差点当场晕过去,后来还在卫生间吐血了。她因为精神紧张,又为了工作长期喝咖啡熬夜,造成消化性溃疡。
她那个时候,其实已经生病好久,但一直拖着没有看医生吃药,加上心理刺激,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。”
回忆这段时期,对叶桢桢来说也很痛苦,她盯着昭歌的眼睛:“昭大哥你知道吗?月月那个时候,病到脸色苍白,暴瘦到只剩皮包骨,几乎站不稳。我陪她吊水,但是她烧糊涂了以为我是你。”
那时候,黎见月意识不太清醒,握着叶桢桢的手,哑着嗓子喊她:“昭昭。”
她紧闭着双眼,眉间因为难受也紧紧皱着,看起来虚弱极了。这声呢喃一出,叶桢桢心头微颤,脑子一抽掏出手机录像。
这么多年她从未打开看过第二次,这一回,视频被推到昭歌面前。
叶桢桢不敢应答,怕黎见月听出差别。黎见月烧得无知无觉,以为她和昭歌还没有分手,以为自己还能够依靠她,以为,自己握着的是她的手。
“昭昭,奶奶走了,我我没有家人了。昭昭”
哪怕是在梦中,她眼角的泪水也不断滑落渗进枕头里。
看到这儿,昭歌的泪也随着她的一同落下。隔着手机屏幕,隔着无法跨越的八年时光,她们彼此的眼泪终于再一次,融进对方的生命中。
叶桢桢的话,黎见月的视频,还有当年的真相,这一件件她不曾知晓的事,像一波高过一波的海浪,砸落在昭歌身上。
风暴逼近,她几乎快要站不稳。
却听叶桢桢继续说道。
“结束的那会儿,在墓碑前,我甚至怀疑,月月已经对这个世界无望,下一秒就要跟着奶奶一起消失了。
我原本以为她回来之后不会再这么拼命,但是我发现有过之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