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恳求祁希发过来的照片,在对话框里已经躺了一夜。黎见月看着99+的消息提示,终于还是点了进去。
那些年,昭歌在国外生活的痕迹,事无巨细地被展示在她面前。
“她决定出国后马上就着手准备,申请了英国的一所大学。我不常去国外,只知道她每天都很忙,不光是学校的课业,同时在校外也有课程,所以几乎每次我去,都只能挑周末。
我不确定她过得好不好,但她把自己的时间塞满行程。
后来,她一边上课一边创业,因为有家里的启动资金,很快赚到了第一桶金,再后来,逐渐发展成如今这个公司。个中艰辛大概是我们无法想象的,她从未和我倾诉过。你知道,她从来就是流血不流泪的人。”
文字和照片一同填补了那分别八年的空档,黎见月一张张翻看过去,开始想象昭歌是如何独自一人,度过的这八年。
越看,她心越沉。那些照片里,她几乎看不到一张昭歌的笑脸。无论是大学毕业,还是公司成功的重要时刻。
来回反复,直到每张照片黎见月都印在了心上。她已经在咖啡店坐了一整天,再抬头,窗外已悄然升起夜色。
在暗沉的黑色中,忽然有一抹白色闯入视线。那是昭歌的车,正滑入小区大门。尾灯闪烁,眨眼就消失在视野中。
黎见月不由仰头寻找,深沉的夜色里哪一抹是昭歌的家。
那个近乎空荡,或许只被昭歌当做落脚点的家。
一时苦闷又翻涌而出,黎见月眉眼低沉,心里却在想,她再也不要相信神明。
“为什么一点也不灵验?”与嗓音一同滑落的,是苦闷凝结而成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