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给黎见月再看她一眼的机会。
而昭歌突然走开,是拐向一旁的卫生间。整洁明亮的镜子里,倒映出她并不平静的表情。
她不断回想刚刚黎见月和婶婶对峙时的表情,看起来是那么柔弱无助。而且听旁边人议论,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。
不知怎么的,年少时黎见月被人欺负的那些记忆也突然浮出水面。她这艘本来平静的小船,因为不断涌出的涟漪,开始轻轻晃动。
“我惊呆了,见月姐竟然会有这样的遭遇。”
“时间久的,都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哎,见月姐那么漂亮,感觉她好可怜啊。”
“还好了,谢总每次都会帮她。就是可惜今天她没在。”
“对了,谢总是不是对见月姐特别好啊?她们是什么关系啊。”
昭歌撑在大理石台的五指忽然收紧几分,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的呼吸也变缓了许多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好几次,我留下来加班,看到谢总带了夜宵回来看她。”
剩下的话,昭歌还想听清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,那议论的声音也就此戛然而止。她带着并没有缓和的脸色回到办公室,径直走到黎见月身边。
“好了没?”
感受到昭歌变得冷漠的语气,黎见月不明白她为什么有如此改变,嘴边徘徊的关心,在抬头看到昭歌愈发冷漠的眼神时,也咽了回去。
昭歌接过文件,转身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