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猜到昭歌要问的话,两人都不喜欢拖泥带水,在昭歌问出口之前率先回答她。
“没错,是我劝她离开你。”
他的语气仿佛天经地义,昭歌克制着心里的火气,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。至于怎么做,也不用我再教你。”
话音刚落,烟灰缸擦着周宗盛的耳朵,径直砸向办公桌。“哐当”一声,桌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来。
“我应该怎么做,轮不到你来教我。你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周宗盛不为所动,他用一种看小孩子的眼神看向昭歌:“她可以为了她奶奶收下这笔钱,难道日后就不会再为了别的离开你?昭歌,你还太年轻,不明白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。”
昭歌红着眼眶:“所以,你也没有办法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对吗?少用你自己的为人揣摩我。我不是你,我绝对不会跟你一样。”
昭歌站起身,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在她离开前,周宗盛定定地看着她,问:“那她呢?”他眼里的轻蔑是那么明显。
昭歌愣住,她没有底气代替黎见月回答,心底跟着涌起巨大的委屈和恐慌。继而转化成对亲生父亲的埋怨,昭歌抬脚踹向茶几,吼道:“不用你管!”
她气势汹汹地来,满腔委屈地离开。
她现在急需一个解释,黎见月的亲口解释。无论她说什么,她信。
在冲突爆发前,张秘书提前给黎见月发了一条信息,这是他唯一能关照她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