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也皱起眉头,她似乎没有再催促她上床睡觉的理由了。
有一句网络用语叫做,“打不过就加入”。
凑近了一些,昭歌拉过资料:“我看看。”
黎见月却意外地拒绝了,她摁住纸张,是拒绝的姿态:“不行。”
觑了她一眼,手上又用了点力,白纸被拉到伸长的极限,昭歌不说话,定定地看着她。
对峙间,黎见月先败下阵来,只好松开手。
昭歌抽出纸开始研究:“我帮你一起,但是话说在前头,我不要钱。”
眼看黎见月又要拒绝,她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到时候请我吃饭。”
说完,她拉下纸张,露出双眼,对着黎见月挑了挑眉,似在说,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
到底,是为自己好,黎见月无奈地笑了笑:“好,那我们快一点。”
不太明亮的台灯下,是两个对着满篇晦涩英文艰难翻译的小脑袋。昭歌也加入了皱眉头的大军,不时咬着笔杆沉思。
一张又一张白纸写满了字被丢到一旁,像缺失灵感的画家,扔掉一团又一团废纸。
翻译是极其消耗脑力的一项工作,哪怕两个人协同合作,作为翻译界的两枚菜鸟,也不免觉得分外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