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两个人在一起久了,性格和长相都会互相影响和传染。黎见月不仅变得活泼了,甚至连昭歌爱调戏人的性子,也学了几分。
她佯装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只是怕你无聊。”
在大多数学生看来,选修的第二外语,通常只是拿来应付考试的工具。可黎见月是把西语当做英语一样来学,甚至,付出了更多的努力。
同样都是初学者,黎见月在西语上的进度,已经远超昭歌。如果说两人在英语上的成绩还能一争高下,那么在西语上,黎见月足以当昭歌的老师。
车厢里充实着小孩玩闹、短视频、电视剧,还有乘客打电话的声音。在这一节吵闹的车厢里,有一处座位上,两个小脑袋不时凑在一起,嘴里蹦着各种听不懂的单词。
小桌板上的书少了一本又一本,车窗外的景色也由亮变暗。
广播里响起下一站的播报声,她们快到站了。
从早坐到晚,身边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,直到此刻车厢里只剩下寥寥几人。
天实在太晚,两人在车站旁的小宾馆住下,准备第二天再起来赶大巴。
对自己来说,赶路算不上辛苦,但是于昭歌而言,这样的经历应该是第一次。黎见月时不时便要问上一问。
“饿不饿?渴不渴?无聊吗?”
像妈妈带着孩子外出旅行,时刻关照。
昭歌从来不是娇气的人,也没有那么多讲究。给什么吃什么,到哪儿就睡哪儿。她的一言一行,给了黎见月极大的宽慰。让她明白,带她回家过年,绝不是错误的决定。
虽然不嫌弃,但不适应却是真的。宾馆环境一般,一早昭歌就醒了过来。昨晚上天太黑没能看清,今天外头变得亮堂了,那种偏僻城市才有的荒凉,尽数在眼前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