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她妈妈也走了那么多年了,不知道小黎能不能带她真正走出来。”
“你还别说,真有可能。”
镜头回到厨房,说要收拾的是昭歌,最笨手笨脚的也是她。黎见月看不下去,按住她的手:“我来洗,你过一遍水再收进去。”
这点儿家务活对黎见月来说简直小菜一碟,她很快就适应了厨房的布局,手上动作也不由加快许多。
昭歌正想上手,发现她匆忙扎起的长发散落许多。自然地站到她身后,轻轻一扯皮圈,长发散开来。
她们对面的玻璃窗上,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。昏黄的灯光下,照耀出的是日常生活最琐碎却最难得的温馨一幕。
轻松挽起一个发髻,昭歌却并不急着退开,她的目光被眼前那抹细腻的脖颈牢牢定住。上前靠近,她伸手揽住黎见月的腰,把她整个环抱住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得黎见月顿时僵住,她微微侧头,刚想张口。昭歌温热的唇忽然贴在她脖颈上,甚至张嘴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哐当”
黎见月手里的碗掉落在水池中,激起一片水花。始作俑者却贴着泛红的肌肤低低笑开,昭歌低头又轻吻了一下才退开。
走之前不忘在她耳边低语:“好香。”
有了昭歌“捣乱”,十几分钟能搞定的家务,愣是拖了半个多小时。黎见月戴着手套,被吃了无数豆腐却“苦不能言”。
闹了这么久,窗外的天也彻彻底底地黑了个透。
昭歌抓起黎见月的手就往外走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-
当车子开始舍弃平坦的大路往山上开,黎见月终于感到好奇,她降下车窗:“昭歌,我们在上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