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黎见月慌张起身,一不小心带倒身后的椅子。一惊一吓的,黎见月踉跄着往后边倒去。手忙脚乱,眼看着要摔在地上。
昭歌下意识伸手去拉她,极用力的一下,又扯到右手的伤口。
“嘶!”
重新站直身体,黎见月再顾不上别的,担心地又扑回床前。
她担心得不行:“你的手怎么样?”
骨裂的手一用劲当然会疼,昭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又用了点儿力把人拉近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黎见月。
她看见黎见月是怎样从担心到慌张失措,再一点点变得害羞,直至眼眸微转挪开视线。
话已经出口,覆水难收。
刚刚是一时情急,显然,这不是一个适合表白的时间和地点。昭歌叹了口气,她安排的那些竟然都用不上了。
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定论,可到了这个当口仍免不了紧张起来。她的紧张,悉数表现在愈发用力的手上。
黎见月忽然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握住她的手腕,着急:“昭歌,你不能再用力了。”
担忧之色溢于言表,稍稍缓解了一点儿此时暧昧的氛围。
昭歌眼里压根没有自己这副受伤的身体,手腕上的疼痛与紧张相比,微不足道。她满心满眼只有表白,不自然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:“你坐下,我有话要说。”
一瞬间,黎见月紧绷了下颌,她重新拉回椅子,手心已经开始出汗。
等她端正坐好,昭歌换上无比认真的表情:“看着我的眼睛,好吗?”
黎见月抬眸,那一瞬间,昭歌坚定的眼神先一步撼动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