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一语成谶,昭歌第二天就发起了烧。
反观黎见月,啥事儿没有。
叶桢桢站在昭歌床边无情嘲笑:“哈哈哈哈枉有昭大哥的名号!”
黎见月接过昭歌递出来的体温计,看了眼就皱起了眉头:“你发烧了。”
她想起昭歌有个药箱,问:“你有药吗?”
无力地点了点头,昭歌躺回被窝里。
大好机会,叶桢桢在旁边持续嘲笑:“竟然淋个小雨就生病了,还要我们柔弱的小月月来照顾。”
拿着退烧药回来,黎见月一本正经地反驳:“我不柔弱的。”
虽然没看到她的表情,但昭歌能想象到她一脸认真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黎见月把药和水递到昭歌面前,是担忧的语气:“先吃药吧,我帮你请假,要是不舒服你就给我打电话,我马上回来带你去医院。”
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我现在能接到电话的。”
昭歌自认没这么娇弱,更不想在黎见月心里留下这样的印象,她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,你们走吧。”
躺在被窝里的她没能看到,黎见月是怎样一步三回头的担心。直到叶桢桢一把将她拉出了寝室,关上了门。
“好了,昭大哥没这么弱的。”
话虽如此,可内心的担忧却层层堆叠,直到垒成怎么也推不倒的城墙。
上午只有一节大课,下课还早,破天荒的,黎见月第一个跑出了教室。
但愿,这个点食堂还能买到吃的。
一食堂已经卖空了,黎见月只好横跨半个校区跑到二食堂打了些清淡的,再急匆匆跑回宿舍。回到寝室的时候,慢悠悠走回来的叶桢桢和郑盈也才刚到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