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这才几不可见地出了一口长气,她的后背,甚至出了一层薄汗。浸得她内里的短袖都快贴到背上。
这个手,黎见月洗得有些久。她出来之后又拿酒精擦了好几遍,这才重新站好。
在老家的时候,她曾给奶奶挤过,知道待会儿要下狠手了,心里有些抗拒。但不挤的话耳洞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“待会儿会很疼的,昭歌你忍一忍。”
听见这话,叶桢桢也担忧起来:“这么严重吗?要不要拿个东西让她咬着。”
昭歌脸上划过两道黑线,她之前出意外骨折都没坑过声,怎么会怕疼。
“不需要,挤吧。”
寝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像自动隔开了周遭传来的喧闹。
指尖对准耳洞两侧,黎见月深吸一口气下了重力。她这股力,又长又狠,直挤到昭歌都皱起眉来,等到里面没有脓再流出来,黎见月才一下子收了力。
而刚刚不觉得有多疼的人,在她收了力之后正大口喘着气平复心跳,额头上也冒出一层薄汗。可见,有些疼还是不一样的。
黎见月拿出早就蘸好酒精的化妆棉,轻轻地把那些流脓都擦掉。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,隐隐还有一股疼惜。
站在郑盈这个角度,能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心疼。这双漂亮眼睛,一旦眼波含水,便显得她整个人都溢满柔情。这分量实在太多,多到郑盈有些不自然地来回看了眼这两人。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头浮现,她试着抓了抓,还是没弄清楚缘由。
重新穿回耳钉,黎见月仍有些不放心:“要不要买一支药膏再涂一下?”
“对对对,有月月在,让她帮你上药。”叶桢桢在一边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