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歌也跟着起身:“要不我帮你把马老师再叫回来?”
“不不用。你,等了很久吗?”她缩着脑袋,根本不敢看昭歌的眼睛。
谁知,昭歌却避而不答,反问:“上学期我讲的那个故事你忘了?”
点到为止。
想起那个高考失利的故事,黎见月感受到她别样的关心,感动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点点头,昭歌不再多说什么,伸出手去:“外套。”
“哦给你。”
还回来的外套上,多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味道,像是那种老旧的洗衣粉洗过才有的香味。闻到这个味道,昭歌便想起外婆来。
“我要去外婆家吃饭。”
黎见月疑惑,但还是应:“好。你快去吧。”
小姑娘听不懂拐弯抹角的话,昭歌笑了笑发出邀请:“她包了青团,你要不要来吃?”
于是,稀里糊涂的。开学没几天,黎见月又坐上了这辆雪白的大车。
周五的晚高峰,和周一的早高峰一样可怕。昭歌不想让老人家等,开启狂飙车模式。睡了一觉愈发清醒的黎见月,这次终于深刻感受到她暴力的车技。
原来上一次,她已经再三克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