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但是没有刀。”
黎见月四下张望,叶桢桢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出一把递了过去:“用这个。”
垫了张纸巾,握着小刀,黎见月开始低头切香肠。香味瞬间弥漫开来,一同散开的,还有昭歌直接拆封的一贯辣椒酱的香味儿。她捧着罐子走到黎见月身边,径直挑了一块,蘸了蘸辣酱送进嘴里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味一同迸发开来,昭歌满意地挑了挑眉,果真是她们能适应的辣度。
一旁叶桢桢大叫着被捷足先登,也有样学样准备蘸酱,昭歌却脚步一转去了黎见月另一侧:“吃你自己的,又不是没有。”
她们俩像是几天没吃午饭,那一小截香肠,黎见月都来不及切就被拿了个精光。
行李四散,昭歌和叶桢桢分站在黎见月两侧,左手都抱着个红色玻璃罐,讲话的声音模糊不清。
郑盈一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她一贯是话不多的人,地上立刻又多了一小堆行李。黎见月切的香肠,也愈发不够了。
连吃四片,昭歌决定退出“战场”,临走前她又挑了片大的,浸满辣椒,手指微转,却是递到黎见月嘴边。
握着小刀的手突然顿住,黎见月眼眸微抬,入目是一双修长的手指。见她迟迟不动,手的主人有些不耐烦了:“吃啊。”
她这才抬头去看身侧,昭歌懒懒站在一旁,眉头微挑,无声催促,快点。
盯着她的眼睛,黎见月张嘴咬下那片香肠。投喂完,昭歌转头就走。黎见月的耳根这才后知后觉地红透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咀嚼。至于嘴里到底是什么味儿,大抵,也是没有尝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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