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桢拉着黎见月,心里忽然生出许多不舍,泪眼汪汪的:“呜呜呜呜,我会想你的月月。”
长这么大,黎见月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不舍地抱着。她心里的感动远超过不舍,也悄悄红了眼眶:“我也会想你的桢桢。”
眼看工作人员要过来赶人了,昭歌拍了拍叶桢桢的肩膀催促:“该走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
轻蹭眼角,黎见月抱着叶桢桢安慰:“别哭了,明年我给你带辣椒酱。”
某人的哭声就这么止住了,她抬起头盯着黎见月:“你说的哦,我要多一点!”
她的变脸成功逗笑其他人,于是这场不舍的离别也就用笑声画上了句号。
一直到坐上车,黎见月盯着窗外不断滑过的风景,心里才一点点,一点点地开始生出不舍。这种不舍,随着火车的提速逐渐变得浓烈起来。
她以为,自己不会对这座城市有所留恋的。彼时,她还没有明白,一个人并不是舍不得离开一座城市,而是那个城市里有她喜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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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火车之后赶上最后一班车,在县城的小宾馆住了一晚。第二天早起又转了几趟车,黎见月才终于看到熟悉的山头。她提着蛇皮袋一步步往山上走,脚下原始的泥土和布满杂草的道路,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。
没错,她回家了。
哪怕外出读书大半年,她也一点儿没落下锻炼。因此拎着大袋子上山,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家里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,只是少了许多走时的翠绿。不大的平房映入眼帘,不算平整的外立面,透着泥砖独有的土黄色。房子是爸爸走之前盖的,他走得太突然,还没来得及上一遍水泥。这么多年,便一直是这样子。
好在,遮风挡雨,比起先前的老房子,要强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