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也笑着走近:“闹了半天是要给小黎的,那你们想要哪个,我再去拿一个吧。”
几人非常一致地同时摆手:“不用了。”
不曾想,自己也有收礼物的一天。黎见月抱着小兔子,摸了摸它柔顺的毛,眼里的珍惜快要溢出。
钱都砸在娃娃机里了,叶桢桢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们想玩啥,我再去买点儿币。”
她正要走,被两双手同时拉住。是郑盈和黎见月。
“我们不玩。”
于是那三双眼睛便同时投向昭歌,她看了眼剩下的币,一把拿过。径直朝跳舞机走去,路过黎见月的时候把纸袋子塞到她手里。
这种时候,反应最快的是叶桢桢:“快跟上啊姐妹们。昭大哥要给咱露一手呢。”
三位姑娘立刻跟上,叶桢桢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昭大哥肯定特会玩跳舞机。”
舞台已就位,表演嘉宾已就位,观众席也落满。
曾在门口游走七天,黎见月也算见过不少人在跳舞机上舞动。但没有人能像昭歌这样,将随性和有力结合在一起。她的表情也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,但屏幕上每每击中的颜色又在昭示她动作的准确。
她好像做什么都是如此的自信耀眼。
一曲结束,分数高得吓人。昭歌却径直走下来,不再继续。
叶桢桢还没看够,当即挡住她:“怎么不跳了呀?”
“我出场费很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