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夹起一排肥牛,通通丢进去,叶桢桢手动展开肥牛片:“快,咱也试试。”
很快,昭歌和郑盈的碗里也都多了一片。微微卷曲的肉上只沾了极少的红油,看着毫无攻击力。于是三人一前一后,都把肉塞进了嘴里。
不出一分钟,桌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,吸气声,还有大吼的要水声。
黎见月慌得扔下筷子就站起来,桌上丝毫不见水的踪迹,她跑到最近的服务员那儿:“你好,有水吗?最好是冰的。”
“冰水?我们只有冰的饮料。”
“那也可以,帮我拿三瓶,可以快一点儿吗?”她回头看向室友们,不无担忧。
等到饮料上桌,大家的表情缓和了一些,黎见月一一扫视过去,目光最后落在昭歌脸上。她小心地问:“很辣吗?”
昭歌松开咬着的吸管,指了指额头的汗:“你说呢?”
“是我不自量力了。”放下只剩小半瓶的饮料,叶桢桢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闹了个小乌龙,大家都默契地不再碰辣锅。黎见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舌头出了问题,又试着吃了好几片,完全没有大家表现的那样。
回忆起昭歌吃了寝室的辣椒酱,辣到泪眼朦胧的样子,黎见月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大家在吃辣上的差距。
她微微凑过去关心:“你还好吗?”
辣劲儿过去,昭歌恢复了如常的脸色:“没事。不过我有点好奇,要多辣你才会觉得辣。”
甚至,她想拿出手机搜索,有哪些餐厅在卖变态辣,她立刻开车带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