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桢扭头,看着她重新把瓶子带回浴室去,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她这一脸惆怅的样子被昭歌看到,免不了又是一通调侃:“又没抢到新包?”
往常总是被激得直跳脚,这会儿叶桢桢却一反常态地又叹了一口气:“昭歌,我是不是那种只会乱花钱的人?”
她的反常打了昭歌一个措手不及,自顾自说道:“跟月月比起来,我除了会花钱,好像一无是处。”
“呜呜呜。”叶桢桢忽然上前坐到昭歌旁边,那种眉飞色舞的样子又回来了。
“你知道吗?刚刚我把一个空了的洗发水瓶子拿出来,结果月月说还能用,又拿回去了。昭歌,我有点心疼她。”
椅子微微后仰,昭歌的目光落在黎见月的书桌上。空荡荡一片,显得放在角落里吃了一半的辣椒罐子特别明显。目光轻移,看到她唯一一双帆布鞋,正孤零零地摆在架子上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,但此刻她却不由自主想起外婆的话来。
“她看着文文静静的,内里绝对是一个坚强的人。”
先前昭歌对这句评价并没有那么深的感受,但自从看过那张写满开销的纸张之后,她有了些许切实的感受。
“昭歌,你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哦我想到了!以后月月那份水电费我帮她出!怎么样?”
椅子回正,昭歌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你以为她跟你一样傻?都不用交钱?”
“啊?那怎么办嘛,我真的想帮她。”
脑子灵光的人马上想出了一个点子。
昭歌侧头看向她:“可以少报,多出的部分我跟你平摊。”
叶桢桢眼睛都亮了,整个人异常激动:“天!我怎么没想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