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心口提到嗓子眼,双手交叠,局促不安的时候,老师进来解救了她。
“上课了,都坐好。”
身形微转,昭歌就势在靠近走道的位置上坐下。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长腿伸展,痞气扑面而来。
不,老师把她推向了更尴尬的地方。
昭歌抽出课本放到桌面上,一眼瞥见身旁的人,正悄悄把课本挪过去。她和黎见月之间,空出了一条“小河”来。
比象棋棋盘的楚河汉界还要宽。
眉头微挑,昭歌觉出那么点儿一丝不同寻常的意思来。
只有祁希知道,昭歌是极敏感的人。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和看法,她一眼就能洞察。这份敏锐在常年被人以有色眼镜看待的过程中,逐渐练就。
她们曾经坐过同桌,那时她也能感受到黎见月对自己的不认可,但此刻,感觉不同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黎见月并不想和她说话,也不想和她有所接触。
换句话说,黎见月想极力避开她。
但是,为什么?
国庆七天,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吗?昭歌并不这样认为。诚然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,但是黎见月,她单纯天真,绝不以有色眼镜看人。
昭歌起了逆反心理,想弄清楚原因。但她从小到大何时像别人低过头,她若张口便意味着“低头”。这样的事,她做不到。
一堂课下来,楚河汉界未动分毫。昭歌的自尊心也渐渐占了上风,在下课的那一瞬间涨到顶峰。
算了,随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