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握住风锦石的胳膊道:“风儿,醉风山庄下到底有没有宝藏?”

“没有。”风锦石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
清禾的愁容加重,他叹口气道:“你的话为师信,但太子却对宝藏一事深信不疑。你之前在西关是不是与太子手下说过宝藏的事?”

“”风锦石沉默了,那段时间是郡主在掌握这具身体,估计是为周旋随口说些有的没的。

太子总不会信了这些糊弄人的话吧?

“风儿啊,为师已经与其他门派的掌门打过招呼,明日大家会到城门处要求出城,无果后会强攻城门,你就此离去,天长水远莫要再回中原。”

“”

“好孩子,你就听师父的话,出去避避吧。等朝堂稳固下来,咱们定会相聚。”

沉默许久的风锦石缓缓抬眸,她的声音微带些颤抖道:“师父,我若是走了,朝廷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
“一把老骨头了,不怕麻烦。”

风锦石坚决不走,她还提议道:“太子既然要宝藏,那我就带他去寻宝。醉风山崇山峻岭,地势险恶,儿时记忆单薄,一年半载的寻不到宝藏也属正常。”

“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
“君?”风锦石冷哼一声道:“谁是君还没定数呢。”

“我的儿啊,别乱说话。”清禾一把捂上风锦石的嘴,清澜山原先被朝廷“端”过,从那以后向来桀骜的清禾变得谨小慎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