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,依旧笑盈盈的道:“这就当是你的手,来,快写吧。”

血红般的颜色布满双眼,玉青蘋恍惚的接下笔,按照计徽的要求写好信件。计徽满意的折好,连带那个断手一块塞进锦盒内,交待属下务必送到王府,从速,不得有误。

“你知道我为了找到如郡主这般玉手废了多大的劲儿。”她捧上玉青蘋的手感慨道:“瞧,我多疼你啊。我可是为了保你,违背自家主子的命令,用假手来替你。”

玉青蘋的脸色越发苍白,她想将手抽回,却怎么也挣脱不掉。

计徽低头含住那双鲜嫩的手,轻轻舔舐,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。玉青蘋越是往后躲,计徽越是逼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。

“我倒是不知道郡主何时与天道院的人如此熟悉。”她注意到郡主与那道人牵手相笑,所以吃起飞醋来。

玉青蘋怕她怀疑到风锦石身上,连忙解释道:“原先府里办过法会,这才与那二位山人有过接触,今日不过是叙旧而已。”

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让计徽嫉妒的更加厉害,完全不顾玉青蘋的意愿,直接将玉青蘋抵在墙上撕扯开她的衣物。

玉青蘋拼尽全力挣扎,拔下发簪直接挥向对方的脸。计徽侧身避开,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过去。玉青蘋只觉耳朵嗡鸣一声,一阵眩晕袭来。她狼狈的趴坐地上,硕大的裙摆如同花儿般绽放开。

对于面前人的恐惧,计徽丝毫不以为然,她斜睨着眼对着那半开的窗户道:“阁下看了许久,还真是能忍啊。”紧接着甩出匕首,匕首穿过窗户,很快在窗户纸上显露出滴滴血迹。

玉青蘋不由得揪心起来,她知道外面的人是谁,为了给风锦石打掩护,再次拔下簪子与计徽周旋,但她的武功哪里敌得过计徽,很快她便败下阵来。

计徽将其胳膊反缚于背后,冲着窗外喊话道:“风锦石!我知道你在,你个窝囊废,出来!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