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何干?”对于此类人,孟寒柯向来是没好脸色的。
“问问嘛,生什么气啊。”她走下软塌,如水蛇般缠上孟寒柯,温柔的抚摸她的眉眼道:“如此娇弱的美人,出家可惜了。”
“滚。”这声滚孟寒柯说得是咬牙切齿。可计徽不为所动,甚至更大胆的挑起孟寒柯的下巴。
冷厉的剑光从眼前划过,怒气让孟寒柯不再手下留情。
不敌对手的计徽随便拉个手下挡在身前,孟寒柯没来及收劲儿,导致对方被一剑封喉。
“啧啧。”计徽看了眼一命呜呼的手下,甩出手帕装模作样的哭道:“你这天杀的道人,竟敢伤我属下性命,修的是什么道?不怕造下业障吗!”
孟寒柯还要上前却被风锦石拉住。她冲着对方微微摇头,此行是来救郡主的,无论如何都要忍。
说话间,玉青蘋被带了进来,看到她安然无恙,风锦石那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回原处。
面对屋内的闹剧,唐婧始终闭目养神,直到郡主进屋她才半开双眸面朝计徽道:“这位姑娘,你还需要解毒吗?”
“需要,需要。”计徽立马挽起袖子伸出胳膊,乖巧蹲到唐婧身边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多熟悉呢。
旁边风锦石的视线一直落在玉青蘋的身上,玉青蘋能察觉到这道视线,回过头来只觉得那人甚是熟悉。
她认真打量起来,虽经过易容的风锦石早已面目全非,但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却让玉青蘋感到万分熟悉。
“你……”她略显激动的上前一步。此刻已经猜出来人是谁。
风锦石微微点头并伸出手来,握上那熟悉的手掌玉青蘋顿感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