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你既不愿意,为何要笑?”
对于这个问题玉青蘋就差翻白眼了,让笑得是她,问为什么的也是她。
生而为人,性格怎能如此拧巴!
但她不能发作,继续保持微笑道:“晚霞很美,我陪姑娘慢慢欣赏。”
“我不想看了!”计徽转身就走。
玉青蘋搞不明白的眨眨眼,她才不在乎计徽为何生气,甚至看着对方吃瘪她反而高兴。抬眸望向天空,正如计徽所言,晚霞真的很美。
计徽气呼呼的回屋,才进门就见堂下端坐一人。那人一看计徽进来立马做低伏小的躬身道:“计主子回来了。小的替道主传话,这解药需快些讨到。”
计徽正眼都没瞧,径直做到主位上。那人有谄媚的上前道:“主子不是已抓到人质,赶紧要求风锦石去找药啊。”
“信已送达,麟舵主等着便是。”
“要不要再送上断手?有些威慑力?”
“好啊。”计徽爽利的答应下来,可麟城却没有动作。计徽在意那个女人他是看得出来的,没事还是不要招惹这活阎王的好。于是赔笑道:“属下就是开个玩笑,也是担心主子与道主的身体。”
“把你的人都撤了,我不许你动玉青蘋。”
“不动,肯定不动。方才我们守在门外不也是没动手嘛。丑话说在前头,那女子要是不老实,趁乱逃脱,大家伙可就顾及不上什么了。”
“滚。”计徽没好气的呵斥道。等麟成离开,她唤来自己的手下,嘱咐他务必将此信交到风锦石手中。
当风锦石看到这封信后,拿过刀便起身,锋利的刀刃离送信的脖子只有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