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锦石坦然接受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“哦,对了,我之前碰到过个奇怪的人,用得是你家天罡剑法。”
风锦石直接推开窗户道:“何时?何地?是男是女?”
“你先别急。就是崖边你师姐被挟持那次。我与他对过几招,可以确定是天罡剑法。不过他带的帷帽盖住全身,也听不出男女来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呃”秦沐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:“我忘了。这不才想起来。我也是看青姑娘的剑法想起来的,青姑娘也会天罡剑法?她是醉风山的人吗?”
风锦石却没回答,她还沉浸与方才的对话中。为我解围的两箭是那人射的,而那人会天罡剑法!
到底是谁?
“会不会是你爹啊?”秦沐川提出自己的想法,又补充道:“要不是你爹,谁能从江州跟你到清澜山,暗中相护。”
“不会是我的父亲。”她倒是希望如此,但是父亲是倒在母亲面前,母亲悲痛欲绝选择殉情。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,母亲带着父亲从醉风山最险峻的山崖跳下。万丈深渊下是乱林碎石,毫无生还的可能。
“或许是幸存下来的风家人,风家弟子?”秦沐川又提出一个可能。
总归是个希望。
风锦石关上窗户缓缓地转过身来,快二十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关风家的消息。
激动,欣喜,怨恨各类情绪混做一团,她紧握住双拳不知要如何表述。她有太多的委屈,太多的问题,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寻到那个一人问个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