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家?”祝东风耸下肩道:“没兴趣。老娘肉没吃够,酒没喝饱,就连那色还未尽兴啊。”她摆着手道:“打死也不出家。”
“哎呀,别晃。”孟寒柯拉下她的手继续包扎,并问道:“那你何时酒肉皆饱啊?”
她随便胡诌了一句道:“三十年后吧。”
而孟寒柯却十分认真的回应道:“我等你。”
祝东风乱晃的手停顿住,仰起头偷偷眯开眼来。看着孟寒柯认真的侧脸,如今少了白纱遮盖,她的美被无限放大。
比起她那惊人的美貌,那句我等你更能击中祝东风的内心。
不知为何,有股想哭的冲动。
修道之人,真是啰嗦。
还说妖人善于蛊惑人心,明明她们才更甚。
不想被蛊惑的祝东风直接起身道:“解药给你们了,按时让小崽子们喝下就会无碍。”又伸手道:“白纱还我。”
“你要走?”孟寒柯不由得握紧白纱。
“不然呢?那么多人想抓我,我还不能走了?”她制止要说话的孟寒柯道:“你就别跟着了,先把那些小崽子送回家。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孟寒柯回头望向破庙,责任心让她不能放任这些少年在外游荡,她只能暂时放弃祝东风。她交还白纱,目送祝东风离去。
“祝姐姐走了?”兰渊拿着水壶出来,递到师姐面前道:“她把她的血给我们喝了。”
“什么?”孟寒柯拿起水壶闻了闻,即使里面已空,血腥味依旧很重。
“我们每个人都有,祝姐姐让我们不许吐,全部喝干净。还骗我们说是血腥草,但我看见是她放得自己的血。”
她这是放了多少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