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亦寒挨个串门了解情况,还是一同往日的症状,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。
她回到自家下榻的客栈,师弟就跑过来道:“师姐,张蛟怎么说?君牧吵着浑身都疼。明天就第七日了,师兄真的会爆体而亡吗?”
清亦寒无甚表情的接过药来:“照顾一夜也累了,你们都快去歇歇吧。”
等人走完,君牧立马从床上跳起,他那副模样哪里像中毒的样子。
“郡主给的锦盒里到底装得什么啊?”他好奇的问道:“现在山主已然正名,师姐就别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不过是吓唬人的玩意,顶多让人疼上几天,伤点元气罢了。跟东风问暖比差远了。”
“郡主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高啊!”
什么郡主,郡主能知道风锦石与祝东风整蛊的玩意儿嘛,定然是风锦石告诉的。
这孩子也是,有时间与郡主联系,都不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嘛。
白白让人担心。
清亦寒只觉得头疼,她揉着太阳穴道:“行了,去把解药分下去吧。都是熟人,害人家损两成内力,确实有些损。”
“交给我吧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他翻身出窗,很快隐与夜色之中。
清亦寒捧着茶盏一口没喝,只是盯着烛火发愣,想了许久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。
我师弟被折腾这么惨,这事说什么都不能这么算了。
62渡人还是渡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