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里的风锦石正面对着破败的佛像出神,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未能听到。玉青蘋直接搂上她的脖子开玩笑道:“不许动,打劫。”

“劫什么?”她配合的问道。

“劫财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劫色。”此话一出,风锦石立刻回头,二人鼻尖对鼻尖,这样近的距离,瞳孔中倒影着彼此的模样。

风锦石很快垂下眸子,厚厚的睫毛盖住她的情绪,她道:“我来教你醉风山庄的功法吧。”

对于风锦石的逃避,玉青蘋早已习惯。她稍微调整下情绪便带着饱满的情绪扎好马步。

“今儿不站桩,教你剑法。”

“真的!我早就想学了,跟孟山人比如何?她那飘飘然的剑法真的太好看了。”玉青蘋拿了个树枝做剑,兴奋的模仿起来。

“天罡剑法,讲究一剑封喉。”

玉青蘋瞬间停止动作,她指着自己道:“你确定?就我这样的可能一剑封喉别人?别人封我喉还差不多。”

“不是可能,是必须。”风锦石绕着玉青蘋,边走边解释道:“天罡剑与其他剑法不同,她的剑诀只有一式。”

“你是说天罡剑只有一式,一剑封喉?”也太草率了吧。别的剑法都有十式八式的,还有很好听的名字,甚至每招每式都有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。

“天罡对应天上星辰,星辰不是亘古不变的,同理天罡剑法的步伐也是如此。以一式幻万式,以一式应万式,它没有循规蹈矩的步伐,让敌人捉摸不透,无法推测你下一步的走向时就已经胜利一半。”

玉青蘋噘着嘴,似懂非懂点点头道:“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