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罗酆山山主岂能为赘婿!
士可杀不可辱!
呸!老娘还不想招你为婿呢。
苏小月骂骂咧咧白她一眼。
身为望门寡的她,上无丈夫要伺候,下无儿女负担。
每日里就是盘账数钱,好不快活。
偏偏亲戚们眼馋要吃绝户,为了证明苏小月是个克夫克子又克家的晦气女人,精挑细选找来个病秧子入赘,就等赘婿病死便可踢她出镖局。
凭什么?
嘿!我苏小月就赖在这儿钱窝里不走了。
来人!给我的赘婿请最好的大夫。
大夫说赘婿曾经脉具断,深受重伤,治不好的。
大夫还说我的赘婿是女子。
女子?
没关系,只要她能保证不死,那我夫君的位置就永远是她的。
赘婿很给面子,活过一月又一月,甚至叔伯暗下剧毒,都能跟没事人似的坚强活着。几次劫镖事件也都被她轻松摆平。赘婿似乎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。
也无所谓啦~她能好好活着就行。
只是……这赘婿太爱动手动脚,大有把我当夫人的意思。
赘婿表示这接二连三的暗箭投毒,比我当魔尊那会儿受得暗杀都多。
不能让我豁出性命空担赘婿头衔,总得给些补偿吧。
夫人亲亲,夫人抱抱。
得寸积尺的她恨不得立马拐带娘子共赴巫山。
苏小月抱着算盘还不忘白秋泓一眼,跟恶死鬼投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