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计徽全力出击,现在风锦石在她眼中就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,杀她跟玩似的。所以也未用任何技巧,直接是刺剑而出。

而在玉青蘋眼中,对方已经上了当。

这蓄力已久的一掌使得计徽不仅震退数步,还吐出口血来。

“怎……怎会如此?”计徽捂着胸口起身。难不成一切都是他在伪装?竟骗过整个江湖。

玉青蘋上前一步,却收剑回鞘:“你输了。”

黄泉道的人正要上前动手,计徽拦住手下道:“回来。”

以风锦石方才的实力,去了也是送死,虽不知她为何手下留情,但这个情不承也得承。

玉青蘋站的笔直,只有风锦石知道她在忍受何等的痛楚,五脏六腑全部撕裂也过犹不及啊。她快步走到玉青蘋身边,低声道:“揽住我的肩头,把劲儿卸我身上。”

疼得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玉青蘋揽过风锦石的肩头,每迈一步都是钻心的痛,谁让计徽还在身后死死盯着,玉青蘋是一口气都不敢松。

看着相顾扶持离去的二人,计徽只能把气往肚里咽。

“看你们能逃多远!咱们走。”计徽飞身离开。而玉青蘋走到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前,再也忍不住狂吐两口血,风锦石像是早知道般拿出手绢道:“提着一口气,千万不要松。”

“好痛啊。”玉青蘋满眼都是泪水,她紧紧地攥着风锦石,导致她的胳膊都被抓红了。

沈白英扶着两位上马车,君牧也要跟着上车却被风锦石拒绝道:“带着师弟师妹们回山,这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