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?”她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:“伤到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

风锦石身体不自觉的僵直。她缓缓抬眸,怎么觉得计徽看自己的就像齐潇一般,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。

风锦直接推开她,继续爬上柴火垛。

还就不信了,这么矮的墙能爬不过去。

确实能爬过去,但架不住有人使坏。

计徽见她即将成功,手中射出暗器导致风锦再次落入怀中。

风锦转头看向计徽,而计徽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。她伸手捏过风锦石的下巴道:“有我在你是翻不过去的。”

风锦被她弄的浑身鸡皮疙瘩。

“你大爷的,有病啊!”她怒吼道。但郡主那软糯的声音真的没什么威慑力。

在计徽听来更像是撒娇,她摘下面纱指着横贯满脸的那道疤痕道:“所有人见到我的脸,或惊恐,或厌恶。只有你是心疼,是惋惜。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你救我两回。”计徽松开她的下巴,改为抚摸发丝。

“如果可以我一次都不会救。”风锦石十分后悔。

不不不,她是十万分后悔,招惹到这么个玩意儿。

计徽被她的话噎住了,随即摇头笑了笑,这样的性格真的很合她的口味。

若是太简单就拥有,反倒过于乏味。

“其实不喜欢以强力要人的。”计徽突然凑近她耳边低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