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掏出药瓶道:“清师姐在张蛟府中寻到的朝雨晚来风。不仅如此,张蛟的私库中还藏有不少罗酆山之物。”
“还真是那贼!”清禾气得又是几声咳嗽,随即问到女儿的情况。
“晚辈掩护清师姐出府,想必也快到清澜山了。”
“多谢郡主。”清禾起身道:“有了这个证据,老夫就有办法还风儿公道,让一切真相大白。”
师父向来靠谱,安全感油然而生。
风锦石这下松了口气,正名的事交给师父。自己则继续向西,寻到郡主,换回身体要紧。
清禾提议道:“天色渐晚,还望郡主莫要嫌弃,就在清澜山暂居吧。”
“是,全听清老山主的安排。”
风锦石点明要住自己的院子,清禾答应后狐疑的看向君牧,等郡主走远后,君牧才低声道:“山主与郡主,她们俩好像嗯也许”
“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子,有话快说。”
“郡主病重昏死许久,山主只不过叫她三声名字愣是给叫醒了。前几个月郡主还在清澜山住过,与山主日日黏在一处。后来送郡主回府后山主更是买醉,醉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俩私定终身?”
“昂。”君牧点点头。
清禾的眸子却闪过丝不解,风儿是女子,怎会与郡主定情,怕不是郡主的一厢情愿?他立刻吩咐道:“男女有别,请郡主住寒儿的院子。”
回到自己小院的风锦石快步进入库房。整整三间房全部堆满各式各样的兵刃,这些都是风锦石多年收藏,她来此是为了井盘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