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碗药是我端给孟寒柯的。
“这里到底是什么?”情急之下玉青蘋的声音不由大了起来。
祝东风轻声道:“解药。”
“为何会有血腥味?”
“怎么?怕我下毒?”祝东风就不明白了,才认识没几天的孟寒柯值得她来质问吗?
“我”玉青蘋停顿了,她确实是这般怀疑的。但她说不出质疑的话。
“果然,你还是不信我。”祝东风摇头苦笑,一把夺过碗来摔了出去。
看着四处迸溅的碎瓷片,玉青蘋愣愣地抬眸,突然觉得面前的人不像祝东风,她在清澜山曾与之相处过两个多月,祝东风的脾气温和,从来都是不急不躁,处事冷静。怎么如今整个人的脾气大变样。
总不是也被互换了身体吧?
现在什么离谱的事她都肯相信。
不过有个没那么离谱的解释便是方才孟寒柯提到的,祝东风与天道院之间有过节,她也问了出来。
“原来你知道。”祝东风情绪不再紧绷,歪坐到榻上道:“我是与天道院的有过节,就是看不惯她们那些道貌岸然的人,瞧瞧她们的名字,天道?哼,凡夫俗子还自称天道。”
虽然在发牢骚,但她并不想细讲那些过节。可能是怕对方继续追问吧,她主动解释起碗里为何会有血腥味。
“方才你问我碗里是什么。”祝东风伸出手腕,展示那里的伤口道:“药里有我的血,也是东风问暖的解药。”
怨不得江湖都在传东风问暖无解,谁能想到解药是下毒者本人的血,以人血为解药属实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