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已经跑远。”
如意愣愣的回头,她握住郡主的手道:“您今日说话了!您今天和奴婢说了两句话!”小丫头高兴的不得了,鸡毛掸子扔到一边竟不顾礼仪抱起郡主来。
温暖的怀抱似乎将风锦石的心给暖热,被如意的热情感染着,她那板着许久的脸终于化开几分。
“吓死奴婢了!您心里要是有什么事,千万别憋着。不想与奴婢们说,你可以写下来。”她松开郡主,蹬蹬跑了出去,又蹬蹬跑了回来。
将锦盒放到床上道:“像以往一样,您还写信。”
这不是郡主存放遗书的锦盒嘛?
风锦石指着锦盒道:“以往我不开心都是这么做的?”
如意点头道:“郡主曾说过,写出来就相当于吐出来,将一切的不开心都关押到锦盒中,那剩下的郡主就是天地间最开心快乐的人啦!”
从如意的描述中,好似看到说这话的玉青蘋,那俏皮的模样让风锦石勾起嘴角,她带着浅浅的笑容抚摸着锦盒。
“奴婢伺候您写信。”如意麻利的磨起墨来。
“行吧,既然如此我也来写一封。”风锦石来到书桌旁,捏起笔久久未曾下笔。
近些天发生的事就像一团乱麻,颓废许久,根本就没有进行梳理。落到字面上,竟不知从何写起。
斟酌期间她注意到书案上的一封信,挺厚的一沓。翻过面去,上面写着永明郡主亲启,落款是谢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