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训斥的风锦石苦笑着摇摇头,抬手抹掉嘴边的血迹。
有时候啊,你不找事,事却偏偏来找你,是避不开的。
祝东风回头道:“还不快走,这儿由我顶着。”
“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靠边站吧。”风锦石推开她,大踏步的上前。此刻她别说打架,就是轻功都没劲儿施展。
突破口在于青隍派的吕梁。
“世叔。”她郑重地拱手道:“信我!”
独独两个字让吕梁再次犹豫,他本就对此事半信半疑,但涉及到门下弟子,又在众人的拥护下不得不追击风锦石。
“孩子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说啊。”吕梁焦急的问道。
可惜的是风锦石也并不清楚。
那日陈有仪做东宴请,还有师父陪同,她谨遵祝东风的医嘱滴酒未碰。却离奇“醉”倒一段时间,在屋里醒来时青隍派的三人已成尸体,就连师父的胳膊也中上两刀。
离望山派的师兄说风锦石发狂杀人,他们师兄弟都可作证。拉着风锦石就找到武林盟主要个公正。
“师父,师父您告诉徒儿不是这样的!”风锦石死死抓着师父的手求证道。
清禾同样满脸着急,他对着主持公道的张蛟抱拳道:“张盟主此事不对劲儿,风儿不是那样的人,一定另有隐情,还望明察!”
张蛟冷冷的开口道:“这么说,清山主也曾亲眼目睹风锦石杀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