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锦石盯着玉青蘋,难得有这么一次肯将心里话说出口,她微笑着道:“我不知道,但心里一直有道声音告诉我必须要来见你。可见到你,又不知说些什么。”

也许这次是在劫难逃;

也许这次是最后一面。

玉青蘋怎会不知,她不愿去想,一直握紧风锦石的手道:“会没事的。没有人敢搜查王府,你安心养伤即可。”

风锦石却轻轻拨开她的手道:“借郡主吉言。”她这幅模样哪里像没事的样子,不过是安慰人的说辞。

玉青蘋紧抿着唇,不让自己落下泪。

本想再多上说几句,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风锦石不得不离开。

“歇够了,也该走了。”她立在窗口前望了过来,很难描述她此刻眼中情感,深情,遗憾,还是说不甘。

“对不起,答应你去游西山的事我食言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玉青蘋没能拦住人。她那句我等你也淹没在风中。

如意看着风锦石的背影道:“风大侠看起来挺清醒的。怎么和传闻的不一样呀?”

玉青蘋的视线久久出神的望向窗口,直到兄长的声音从院中传来:“蘋儿?青蘋休息了吗?”

才进屋玉青堇的视线就注意到窗口,那里与地上都有未干的水迹。他不像是心血来潮关心妹妹来的。

玉青蘋打着马虎眼上前道:“夜深了,兄长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