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现如今北境平静,朝堂上无人再提和亲,日子恢复常态,但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呼吸过自由的空气,就对如同鸟笼般的王府感到厌倦抵触。尤其这几日父亲送来不少男子的画像,想定下亲来。
“唉。”
听到郡主的叹气,绣花的如意探过脑袋道:“郡主面对白纸已经半个时辰了,怎么还未落笔?”
这封信打算写给风锦石。
没别的,就想让她带自己离开王府。
也不是说就非要黏上风锦石,而是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,哪怕浪迹天涯,哪怕颠沛流离。
迟迟未曾落笔,是怕这么一走就会舍弃忠孝,伤了父兄的心,也怕给风锦石带来麻烦。
沉重的雷声在耳边炸响,把如意吓得一哆嗦,她关起门窗道:“真是奇了怪了,都已深秋,怎么还打雷下雨的?”又拿过披风为郡主披上:“奴婢伺候您安寝吧。”
雷声过后是一阵大雨,吉祥狼狈的推开门,也顾不上关门直接道:“郡主,风锦石出事了!”
风趁机吹进屋来,卷起片片白纸,玉青蘋撂下笔道:“你且慢慢说。”
吉祥接过如意递来的茶水,一饮而尽道:“风锦石傍晚时分杀了青隍派三名弟子,还伤了自家师父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她如此敬爱师父,怎会动手?”玉青蘋立刻反驳道。
“风锦石走火入魔。所有人都看到,就连他师父都无法为他脱罪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担忧的玉青蘋顾不上仪态,握住吉祥的手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