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萍萍并不想走,她眼巴巴的望着风锦石,风锦石就当没看见似的进了屋。

玉青蘋半撑着身子就问道:“祝姑娘揪你出去是为何?”

“你别起。”她倒了杯茶过来道:“向我讨工钱呢。”完全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玉青蘋倒是当真了,她道:“祝姑娘的诊金我来付吧。我在清澜山修养一个多月,都不知道山外的情况,父兄如何?”

“安好。”

“父王可有给我回信?”

互换回来后玉青蘋一清醒就给父亲写了信,可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信。

对于父亲,玉青蘋一直很担心。当时她的身体状况不支持她下山回家。现在风锦石回山,她自然要忍不住追问,说到着急处还掉起眼泪。

“你别哭呀。”风锦石快走几步,她没有带手帕的习惯,就用衣袖为她擦泪。

“王爷没事,这点你放心,我可以向你保证。”她扶上玉青蘋的肩头道:“祝东风叫你不要劳心,来,先躺好。”又为她整理好毯子道:“一切有我。”

玉青蘋眨眨眼迎上风锦石那温柔的目光,心里一阵阵暖意涌动。她始终拉着风锦石的手不肯松开,似乎只有她在身边才能给自己安全感。

急脾气的风锦石此时耐心得很,她的音调,她的举动都显得那么细致和温柔,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般。

她轻拍了几下玉青蘋的手,温声安慰:“好好修养。莫要劳心伤神。”

“好。”玉青蘋乖巧的应道。

好不容易安抚好玉青蘋的情绪,君牧风风火火闯了进来,那副模样一看就是要大事要汇报。

风锦石冲他使眼色示意门外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