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玉青蘋眨眨眼,不解地问道。

风锦石笑容不停,她道:“看到你身体有所好转,高兴。”

“我不高兴。”玉青蘋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风锦石的笑意随之退却,她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是住得不舒服,还是哪里不顺心?你都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
“不是说天下第一吗?怎么还让人把脸给划了?”她指着风锦石下巴处的新伤道。

“哦,这是骑马没注意被树枝划的。”她解释着,随后又嘿嘿笑道:“下次保证注意。”

一直没说话的祝东风开了口:“行了,说起来还没完没了的。”她瞥了眼风锦石道:“你才回山,不去安排事跑这躲清闲,当心你师姐过来抓你。”

“我怕她?”风锦石不以为然哼了一声。

真不知道她和师姐能有什么隔阂。

与清亦寒相处过一段时间,自认此人很是不错。风锦石整日在外,门派中大小事务都是她师姐在打理,虽说掌控整个门派的事务银钱,但在同门面前还是给足风锦石身为山主的面子。

就连与风锦石起争执要跟朝廷合作,也是为了赚钱弥补山门亏空。

这么看其实是风锦石有些不讲道理,甩手掌柜做得舒坦,倒是显得清亦寒市侩铜臭。

想到这,玉青蘋开口劝道:“同门姐弟的,何苦要闹的那么僵?”

这话一出风锦石也不乐意在这屋待了,扭头就走。

玉青蘋一下子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祝东风察觉到她的神情,开口道:“别理她,她就是那狗脾气。偏偏姐弟俩人还一样的倔。我看啊,一会儿少不了要打上一架。”

“这么严重?”玉青蘋心里焦急,她催促着祝东风快些行针。

祝东风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很担心风锦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