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玉青蘋都未与风锦石说过一句话,就连清亦寒都看出二人在闹别扭。

我这个师弟啊,傲气得要死。他要是能服软这天地都得颠倒。

“跟着我们并不安全,青姑娘何不离去?”清亦寒对风锦石说道,主要是不想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累赘。趁着生出间隙,就想劝说其中一位离开。

风锦石连个表情都没给她:“路又不是你家开的,我想走便走的。”

“……”这臭脾气跟风锦石一模一样,说话能噎死个人。

清亦寒太熟悉这种感觉,简直是风锦石二号。她后知后觉的回头看向身后骑马的师弟。

怎会生出这样的错觉?

“懒得理你,再给我挎着个破脸,当心我削你。”清亦寒威胁过后便驱使着马儿快走。

风锦石的簪子都拔下来,似乎下一刻就要扎进清亦寒的喉咙中,玉青蘋一把拉过她的手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既然玉青蘋主动开口说话,风锦石没有继续不搭理的理由。

甚至话还多了起来。

就这样本来还冷战的二人聊起天来。

风锦石瞥了眼身后的萍萍低声道:“你真要把她带到清澜山吗?”

“不是说好的嘛,送她回林州。我也跟她说了,给她些银钱让她雇个车夫回家。可萍萍说她害怕,只有跟着我不害怕。她曾被土匪劫道,兄长还因此丧命,所以特怕一人独行。跟着咱们能护她周全,等到了清澜山再劳烦师姐派人护送。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嘛。”玉青蘋说得有理有据的。

“不许叫她师姐!”风锦石又咬这个字眼。之前就想纠正来着,但那会儿闹脾气谁也不理谁,只能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