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青蘋依旧委屈的垂下眸子,她知道自己没有朋友,但这样被点出来实在是难堪。

而风锦石没别的意思,主要是今儿早上萍萍给她炫耀她风大哥送的荷包来着。

当时就在想,不过是街头巷边随处可见的荷包而已。

可……

我还没收到过礼物呢,凭什么萍萍就有荷包了?

一定是萍萍主动要的,就跟那些官小姐似的。

小郡主最是心善耳根子软,怕再不提醒几句,早晚有一天得把自己赔进去。

这才有了上面那些话。

玉青蘋却会错了意,也不站桩,缩在塌边角落处道:“我是没有朋友,我知道。但我也知道,送些值钱贵重的物件就能让她们来看看我,跟我说会儿话,我只是想让人陪我玩而已。”

她眼睛一红,风锦石瞬间想抽自己两耳光,怎么就把人家给招哭了。

“我身子骨弱很少出门,所以从小就没有朋友。身边除了吉祥如意再无她人,我多想去参加诗社,去和姑娘们游玩踏青,可那破身体就是不争气嘛。”她狠狠捶了几下塌子,委屈极了。

“你别哭呀。”风锦更觉得心虚,她慢慢地往塌边挪去,拉了拉对方的袖子道:“我只是看她们不是真心待你,替你气不过。”

“我用你啊!?我乐意,我就是把整个王府掏空了给她们我也乐意。”

“好好好,咱乐意,昂,不哭了。”风锦石用袖子帮着擦眼泪,她拙嘴笨腮的也不会说什么好话,便不再吭声紧挨着玉青蘋坐下。

玉青蘋也没有怪罪的意思,委屈之情发泄完也就没事了,她把袖子又还给风锦石。

“我命格不好,皇帝伯伯信奉方士,而方士说我的命格与国运犯冲,差点没把我给赐死。太后与长公主以死相逼这才护下了我。按方士的话来说我越是康健,国运越会衰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