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齐潇来王府的那段日子里,小郡主只留下那片满是泪痕的彩笺,在齐潇走后又是大病几个月,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。

这个齐潇到底是何人?她不会也骚扰过郡主吧?

面对陌生而又仇视的眸子,齐潇拉过郡主的手已是泪流满面。

风锦石则是挣扎的要挣脱对方的手,齐潇也是练过几年功夫的,她的钳制风锦石根本挣脱不开。反而因为她的挣扎,从一只手被擒变成两只手都被齐潇握住。

她满目柔情的道:“蘋儿,我是真心喜欢你,真心要与你好的。往日是我的错,你就原谅那一次吧。何必要将我的真心拒的如此彻底。”

“放肆。”风锦石环顾四周,此地怎么能如此冷僻。一个人都没有吗?这女人疯起来,比起男人还要过犹不及。

“蘋儿,蘋儿。”拉手已经满足不了齐潇,她一把搂过郡主,嘴里不停着说道:“我以为我已经将你忘却,可上个月咱们重逢,我发现我根本就忘不掉你!”

风锦石真的是服了小郡主这具身体,力量等同于零啊,根本就推不开对方。

“我若是将此事告诉父兄,必降祸于你们齐府。”风锦石以身份威胁,希望此人能收敛一二。

“你我同为女子,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在乎。你照样可以嫁人。”

又闻到她身上的酒味,转念先安抚道:“我知道你今日喝多了酒难以自我。放了我,我权当都没发生过。”

向来骄傲的风锦石哪里这般低声下气过。现在的她迫不及待的想换回自己的身体,然后给此人一掌,保证让她归西!

齐潇根本听不进去,性急的她歪头便吻上小郡主那白皙的脖颈,舌尖轻舔恨不得将所有的香味全都吮吸殆尽。

风锦石整个人呆愣住了。脖颈处带来酥麻让她红透全身,她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经人事,竟然在女子的怀里,还是被强迫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