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下头上的发簪奋力一扔,依靠着这具身体的内力,簪子几乎是没入墙体。

这凛冽的一击让众人停下动作。

客栈中不仅有高手,还隐与暗处。

方才那簪子就是警告,若是扎入皮肉怕是能将骨头打碎。

“舍得停下来了?”这道声音不大不小,传达的情绪又恰到好处。既随性又慵懒,符合风锦石不可一世的性格。

有人认出这个声音,他指着楼上道:“是风锦石!”

玉青蘋隐与二楼的阴暗处,她紧张到攥紧楼梯扶手,尽可能稳住声线道:“欺负到我师姐头上,这是没把我风锦石放在眼里?”又是簪子飞来,依旧没入墙壁之中。

“不想死就赶紧滚蛋!”第一次说这般无礼的话,玉青蘋甚至还有些小激动。

她接过萍萍递来的茶盏,甩手丢了出去。

“听不懂人话吗?昂?”

半盏入壁,深不可测的内力让那伙歹人忍不住后退。

清亦寒啐上他们一口,讽刺道:“到底是欺软怕硬。有本事还打啊,打啊!风锦石你下来,不必给他们客气!”

二楼的黑暗处真就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音。脚步故意拖的很慢,除了带来压迫感,还给那伙人思考时间,他们果然畏惧风锦石的威名,丢盔卸甲跑的飞快。

但楼上之人不过是做做样子,并没有要下楼的意思。

清亦寒一点也不惯着,收起扇子冲着二楼喊道:“滚下来,还让我上楼请你不成?”

玉青蘋被吓得一激灵,此次是她逃下山的,没做任何解释把一切烂摊子留给师姐属实不妥。所以再见清亦寒就感到愧疚,尤其再师姐受伤的前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