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兄长立刻拉住他,拱手行礼参拜道:“谢珏,谢瑜见过永明郡主。”

风锦石还是能感觉肩头腰间火辣辣的疼,她本不想哭的,以往受过再重的伤也未曾哭过,这样真的很丢人。

可是小郡主的这具身体偏要哭,忍都忍不住的。

谢家兄弟见她哭成这副模样,更是无地自处。

“罪魁祸首”谢珏不停地为自己的鲁莽道歉,他的弟弟谢瑜则在一旁帮腔解围。

真不是风锦石故意刁难他们,实在是小郡主这具身体太不顶挨。估计用不到明天,身上就该青一块,紫一块。

哥俩手足无措,好话都说了一箩筐了郡主还在哭。

这时来了个小厮趴在谢珏耳语两句,谢珏的脸色瞬间变了,对弟弟道:“太爷正带着知府相公逛园子,马上就要到北小园。”

把郡主“欺负”的哭成这样,让太爷要是看到了等下哭的怕就是我们。更何况哥儿俩本应陪客知府,就因不喜知府那献媚模样才园中来躲闲。

反正无论哪个理由,都不能与太爷面对面。

“那”谢瑜对着风锦石长长作了个揖道:“请郡主娘娘移步。”

“去哪?”风锦石抹了把眼泪问道。

谢钰拉住弟弟摇了摇头,他觉得兄弟二人与郡主独处实属逾矩。他弟弟却推着他道:“你要想被罚你自己在这儿待着。太爷关你禁闭,你自己受着,我可是要随军去北境的。再说了都是自家兄妹的,怕什么?”

“行吧。”谢钰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冲着风锦石做了个请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