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风锦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,这些天来她也慢慢习惯郡主的病体,咳嗽而已,不算什么大病。
玉青蘋垂下眼帘,囔囔道: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。”
趴在桌上的风锦石还在咳嗽,她来回摆着手,脸憋的通红,半天才说出话道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玉青蘋还在自责,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落。
风锦石天不怕,地不怕,就怕女孩子哭,因为她实在不会哄女孩子。
“……”玉青蘋呜咽的声音不大,却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风锦石心头。
风锦石左右袖子掏了一遍没找到手帕,便用衣袖给她擦着眼泪。衣袖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,熟悉到让玉青蘋心安。
玉青蘋抬眸望向风锦石,似乎能透过“自己”的眼睛看到真正的风锦石。她正温柔的看着自己,高耸的马尾搭在肩头,一身黑色长袍衬托出她的潇洒。
风锦石同样看向玉青蘋,四目相接之间她立刻回避眼神。
还是面对不了自己那张脸,说不出的诡异,尤其现在郡主又哭的梨花带雨。
她忽然拉过玉青蘋推门就走。
“去哪?”玉青蘋正要询问,风锦石把帷帽扣在她头上,转身安排吉祥如意道:“备马,找到陈郡最大的湖。”
王府的动作很快,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在一汪湖水前。玉青蘋掀开车帘的一角望去,这湖看起来要比江州碧湖大上不少。
“你觉得咱们是因为溺水才互换的?”玉青蘋指着远处道。
二人临水而望,风锦石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众人道:“不要怕,你们王府的人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这三个字像是回答风锦石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