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自己断了,谁也甭惦记。

“郡主,前面就是我的院子,我帮您包扎一下。”

“不必。”风锦石并不想与此女扯上关系。

“这都流血了,不赶紧处理指甲若是长歪了如何是好?”

虽说指甲劈的有些深,不至于长歪吧?又看了眼手,还别说,小郡主的手可真好看,这么精致秀气的手若是有个歪指甲那该多可惜呀。想到此处,风锦石立刻抬眸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
走进齐潇的住处,淡雅清香扑鼻而来,整个屋内布置简洁雅致。大体上与郡主的房间很像,可能富家小姐都喜欢这样装饰房间吧。

齐潇包扎的手法利索,几下就换好药缠上纱布。她捧得小郡主的手举动轻如棉,生怕弄疼了她。最后打了个结,低头便用牙齿咬断纱布。

这样的对待让风锦石万分不自在。从宴会上第一次见齐潇就觉得她怪怪的,眼神举动都有股说不出来的怪。

但具体是个什么怪,她还表达不出来。

“纱布挺韧的,还是用剪刀吧。”风锦石提议道,她向来不喜欢别人靠自己太近。

“没事”说话时,她的舌头若有若无的划过风锦石的指尖。这让风锦石汗毛倒立,她想立马收回手,却被对方紧紧钳着。

好在包扎完毕后齐潇很快就松了手。她又端来杯盏,亲手奉上道:“您瞧着我这屋子装饰的如何?”

打量起四周,方才没有细看,原来这屋子与郡主房间装饰的一模一样。

齐潇和郡主很熟吗?

不然她到哪里会知道这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