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气人的是她竟偷穿我的衣裙,恼得清亦寒抓起茶盏就扔过来道:“瞧瞧你这幅模样,丢不丢人!”

“我错了。”又是爽快的认错,这让清亦寒有脾气也没处发。直接给她气笑了,指着床上的包裹道:“赶紧换回来。别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
怕换衣服暴露身份,玉青蘋立在原地一动不动。清亦寒见状,冷笑道:“怎么?等着我帮你换啊?”

玉青蘋立刻拖着伤腿来到床边,怯生生的指着门口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
“你!”清亦寒拍案而起,君牧拉住要发飚的那位道:“堂主,大师姐~咱们先出去。”

“撒手。”

可君牧的胳膊就如同磐石一般坚硬,挣脱不开的清亦寒就这样被拉了出去。

玉青蘋松了口气,以最快的速度换回男装。

“山主。”君牧送来米粉,他把门关好,低声嘱咐道:“大师姐这次真生气了,您就老实几天吧。”

“你很怕她生气?”就算是风锦石的师姐,也只是清澜山的堂主罢了。玉青蘋不理解君牧对清亦寒的态度,君牧不也是位堂主吗?不该平起平坐吗?

君牧道:“虽说老山主没将山主之位传给自己的亲闺女,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清家血脉,清澜山归根到底还是清家的。”

“老山主为何不交给自己的女儿?”

“老山主订下规矩,谁在演武大会上取得魁首,谁便是山主。”君牧惋惜的叹口气道:“师姐遭人暗算,中了奇毒,此毒终身有碍内力运转,她也因此无缘决赛。”

玉青蘋连忙咬断米粉,抬头询问道:“什么毒?谁下的?”

君牧偷偷看了眼对方,犹豫半天才开口道:“江湖上都传是您下的。”

玉青蘋立马就道:“绝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