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的卧室倒了一地的酒瓶,一个黑色烟灰缸里擦了许多烟蒂,还扔着一个玩具空盒,不用想都知道里面的东西现在在哪。
秦不言衣衫半褪倚在床头,薄被只盖在小腿,再往上一览无余,面色潮红双手抓着床单,喉咙里的呻吟还未来得及咽下,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。
见到她,妖精般勾了勾手:“过来。”
林京墨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,在她的呼唤下挪步过去,越往里走越心痛,满地的空酒瓶把这个夜晚衬得更加荒唐凄凉。
每走一步,心也便凉一分。
秦不言拿出玩具,湿哒哒地搁到一旁,抓住她的胳膊猛地一拉,翻身压了上来,红唇在她耳廓上下流连。
林京墨浑身一激,下意识抱住她。
秦不言在她耳边嗤笑,“给你个机会,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
她不说话,搂着她背的手更紧了。
秦不言觉得这一定是幻觉。
“林京墨,是你先来招惹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,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怪我。”
“好。”
秦不言忽然笑了,将她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,果然是幻觉。
幻觉就幻觉吧。
唇压上她冰冷的薄唇,虔诚、温柔,像是在对待神明般。
一旁的玩具被重新拿起。
前所未有的体验,浑身都发紧、发烫,要裂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