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她才肯走,只能这样她才会走。
自己留在她身边就像一个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给她带去隐患,她不想再看到她小心翼翼的表情了,那表情这比胳膊上的刀痕还让她心痛。
南渲静静地陪着她哭,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。
雨还在下,秦不言默不作声地坐在车里,时间一点点流逝,心也越来越凉,林京墨竟然彻夜未归。
一夜未眠,眼底乌青明显,眼睛哭到发肿,头发凌乱无序,因为一直抵着方向盘饱满的额头上有一块红晕,看上去像是糊了一额头的血,恐怖狰狞。
她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想抽烟,心里苦笑道早知道就在车上留一根了。
向后仰了仰头,懒散地看了眼窗外,却无意中瞥见后视镜里那道单薄的身影,还是她离开时的那副模样,穿着一件长款的白色风衣,袖子挽起,墨色长发倾泻而下,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蓝色医用口罩盖住了她小半张脸,立在雨中看不清她是什么神色。
紧张?还是惊讶,或者根本不在乎了。
秦不言迫不及待想看她现在的样子,打开车门直接走入雨中,大雨立马淋湿了全身,也正好盖住了她脸上所有的狼狈,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,也不过去就站在原地单手撑着车门。
她在赌。
果然她赌赢了,林京墨向她走来却没有走近,在雨伞刚好能遮住她的地方停下,隔着些距离无甚波澜地和她对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不言只能看到她这一双清冷的眼,试图从中找出一点心虚,或者抱歉,可是没有,她的眼神平静的吓人。
“你去哪了?”声音嘶哑难听,一夜未眠又滴水未进,她的身体微微晃动,胃有点疼,只能靠扶着门框才勉强站在她面前对峙。
“我给你发微信为什么不回?”
林京墨不耐烦地皱眉,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那前天的呢?为什么都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