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场景让他想起来林京墨刚出事那几天。
林京墨浑身插满管子从手术室里推出来,紧接着就被送进icu,医生喊人过来签字告诉他们做好准备。
听到这话颜榆瞬间瘫倒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林文元“哐”的一声倒在椅子上,饱经风霜的脸上又沧桑了许多。
林贯仲颤抖地接过医生递来的纸和笔,想要落笔的一瞬竟忘了名字怎么写了,抬手抹着了把眼泪,一笔一画签上了名字。
在icu的那几天颜榆时时刻刻守在门外,怎么喊也不肯离开,吃饭睡觉都在门口解决,林贯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两个人就这么一起不分日夜的守了三天。
伤她的人被送进了监狱,代价是一只手臂终身不能痊愈。
颜榆眨了眨眼把眼泪忍回去,“好了,咱们先回去吧,有什么事回去说。”
“嗯。”
刚到家门口就碰上了刚醒过来的秦不言,冲过来扶住她的肩膀,着急忙慌的上下打量,“没事吧,那群人有没有推你啊,受没受伤啊?”
林京墨握住她的手,心中愧疚不已,“我没事,没有受伤。”
她微微松口气,随即松开手,失落的垂下眼睫,向她爸妈打过招呼后转身进了屋。
“不言!”林京墨着急的追上去,她走的很快很用力,曲廊的木质地板被踏的一步一步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