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很卑劣,在感情上也很迟钝,我占有欲非常强,属于我的东西一丝一毫我都不想让人碰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秦不言对她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时她没有过多的追究,因为林京墨知道自己比她只多不少。
“不要这么说自己。”南渲听到她贬低自己本能地反驳,“你很好,不喜欢我不是你的错。”
我这辈子,大概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好的人了。
她唇角牵的很高,很随性地笑,耸了耸肩,“这事谁说得准呢?你也不用太当真,也许以后我就不喜欢你了,别那么自恋,觉得我这辈子离了你就生无可恋了,我之前也是被好多人追过的好不好!”
林京墨被她的笑感染,眼底晕出笑:“不好意思是我太自恋了。”
掌心有汗浸出,南渲握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,稳稳当当地把杯子放在桌上,摸着手心的薄汗,问:“我们还是朋友吧。”
听见她回:“当然是。”
手臂上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,不自觉地松了口气。
她笑着回:“嗯。”
再出来时天已渐暗,天边沁着橘黄,两人道了别,分别朝相反方向离开。
夏天快到了天黑的越来越慢,七八点钟太阳才刚刚下山,北城的春天像是匆匆走了个过场,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重头戏。
赶上了春天的末班车,秦不言声势浩大的生日随之而来。